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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9/2008

    情人半码垫

    在穿了半辈子,哦不,要乐观点,是穿了小半辈子的平跟鞋后,这一季迷上高跟鞋,连续买的四双鞋子中有三双是高跟鞋,夏秋冬各一。

    一开始,不见摇曳生姿。在驯服高跟鞋的过程中首先是痛苦的煎熬,为此我付出相当的忍耐。

    其中最令我痛苦的,是那双最高的秋鞋——按照惯例买了35码的,谁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居然稍长了一分,走起路来就是无法得心应脚。跟平跟鞋的宽容度相比,高跟鞋显得很小气。平跟鞋稍微长点短点似乎都能与脚迅速亲密起来,而我的经验告诉我——高跟鞋不行。

    直到半码垫登场,助我驯服8厘米的秋鞋,终于可以行走得身形绰约,不再腿歪脚扭,我也能挺直腰板面带笑容杲杲(此处借用鲁老师的象声词)前行,高跟鞋成为爱漂亮的征象。

    朋友就像平跟鞋,情人恰似高跟鞋。朋友常常会求同存异,情人要的是丝丝入扣。但是问题是,情人也有出岔子的时候,犹如习以为常的35码鞋子会大那么一分,这个时候,那个情人半码垫,哪里去寻?

    有没有专柜可以领到?

    5/22/2007

    【转帖】南方周末的鬼扯记者

            其他的小报记者偷偷懒、造造假、耍耍滑头也就罢了,我没有想到,《南方周末》的记者也这么没有职业道德。      
                5
    16号上午,我接到电话,对方称是南方周末记者鞠靖,正采访乔洪的事,想找认识乔洪的人了解一下有关他的情况。看到我2005年初曾经在《贵州商报》上发表过专访乔洪的文章,所以找到我。当时我正忙,就让对方中午再打电话来,但后来对方没有再来电话。

          才到第二天,我竟然就在网上看到了最新一期《南方周末》上有关乔洪的稿子,其中一段话就是“贵州商报记者舒畅说”的。我很懵,我可啥都没说啊!从手机上调出头天接到的那个电话,打过去,是贵阳能辉酒店的总机,想来就是那个记者头天的住处。我于是边懵边佩服:多高的效率啊,人家造假都造得很敬业。

          《南方周末》上的“贵州商报记者舒畅”是这么说的:“乔洪爱好广泛,年轻时参加过许多球类的业余比赛,尤其喜欢足球,还当过毕节地区足协主席,拥有一大批球友。”——这些东西,我才不知道呢;“贵州商报记者舒畅”还说:“2002年的日韩世界杯,乔洪带了两百多号人的助威团前去观战。中国对巴西的比赛,他们拉起了‘国酒助国足,醉拳斗桑巴’的条幅,电视镜头里有个扎着‘中国必胜’头巾、脸上贴着国旗、兴奋不已的球迷,那就是乔洪。”——这些是直接从我两年多前的专访文章中复制过来的,他们把这些话从故纸堆里刨出来,重新塞到了我的嘴巴里。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大家知道的消息还是乔洪调任贵州省国资委副主任。我的愤怒在于,即使《南方周末》记者假造的我说的那些话,只是些无伤大雅的“业余爱好”,但这样的无中生有、自说自话也不可原谅。

          然而,昨晚消息传来:乔洪被“双规”。原因是“在2002年组织销售业绩较好的部分经销商及茅台集团部分先进工作者赴韩国观看世界杯足球赛活动中,涉嫌接受承办单位贿赂。”

          ——呵呵,我都不再单纯的愤怒而已了。我觉得江湖还是很险恶的,形势还是很复杂的。我还什么都没说,什么武功都没使出来呢,不也稀里糊涂掉进了“局”里。


    转自小舒小畅
    11/30/2006

    大事件

    一、凶杀
    家乡发生灭门惨案,
    县长一家包括保姆在内6口人死于非命。
    不管是黑吃黑还是仇杀,
    杀人者都太残忍。
    悲叹那些无辜的生命。
     
    二、罢工
    花溪中巴车司机28日罢工一天,
    反抗某些行政部门的“横征暴敛”。
    第二天复工,
    不知道是否迫使那些张着血盆大口的官僚们收回成命。
    10/27/2006

    投票

    某男,
    话多至罗嗦之极,
    喜吃零食至不吃正餐,
    鸡婆至和女人比皮肤好.
     
    同意该人投错胎的举腿.
     
    9/30/2006

    一个传奇

    昨天下午我糊里糊涂的去参加了常年不见我踪影的XX学习,
    发呆的间隙在学校对长年脱离岗位的“同志”进行除名处理的文件里,
    听到一个年代久远的名字——栾岚!
     
    这个名字,真可以算是和96新闻干系甚大的传奇啊。
    还记得她给我们班上的第二堂课上,
    一溜男同学从最后一两排的座位整齐的挪到了第一、二排,
    只是因为第一堂课之后男同学们被她的“美色”迷倒了。
    不过好景不长,男同学们又纷纷退回了最后的座位,
    只是因为她的课上得实在是惨不忍听,
    声音象蚊子,条理不清楚都算了,文学史的事实都讲得不是很清楚。
    2节课100分钟的课时,她一般上到70分钟左右就没内容讲了,
    然后就会提前下课,
    当时可把全班同学乐坏了。
     
    一个学期后,她就消失在校园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包括系主任包括人事处。
    话说在96新闻,除了全班40个人共同创造的各种记忆之外,
    最传奇的关于老师的记忆恐怕就是这位“中国现当代文学史”的老师了,
    而她在贵大交道最多的人,估计也就是我们96新闻班全体同学了。
     
    更传奇的是,学校放任她消失了快10年之后才正式做除名决定。
    哑然啊。
    7/15/2006

    [转帖]我忍不住了!!!

    引子:穆迦呀,我想转你这个文到我的博客,以之来代表我的立场.可以咩?

    本来我对马特拉齐没有什么感情,但是现在我越来越同情他.我一直不去看某些人用比马特拉齐刺激所谓齐祖恶劣千倍万倍的语言去辱骂马特拉齐,就是想求一份自己的平静,更多一些时间享受意大利夺冠的喜悦.

    但是事件的升级让我也想飙脏话了.MD,那么多人毫无原则的维护他们那已经破掉功力的神之光环,只是因为马特拉齐是如此微不足道.

    如果事情刚好相反,撞人的是马特拉齐,这事估计早就消停了,马特拉齐红牌罚下之后再直接禁赛十场八场甚至终身不得上场.可惜撞人的是神啊,使得神去撞人的人一定是十恶不赦,根据这个逻辑,所以才又翻云覆雨纠缠不清.

     

    muja 在 maoyanni (深夜喝咖啡) 的文章中回复道:

    亲爱的咖啡,你喜欢就转吧。
    我实在也不能说更多了。

    确实,如果撞马特那人不是齐祖,绝对不是现在这个结果。
    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FIFA有多么虚伪和对人分三六九等。

    我这段时间不看论坛里的起哄看客叫嚣,是避免让某些弱智言论气到。
     但看新闻都要出点这种让人气死的事。
    可恶啊可恶。

     

    ----------------------------------------------------------------------以下为转帖

    转自http://www.blogcn.com/User11/muja/index.html七月的阁楼

    我忍不住了!!!

    文/穆迦 

     

    据报导国际足联正式启动调查 马特拉齐至少面临五场禁赛国际足联正式启动调查 马特拉齐至少面临五场禁赛

    对于沸沸扬扬的齐达内“红牌事件”,昨天国际足联纪律委员会正式开始了调查程序,在7月20日,齐达内和马特拉齐将抵达苏黎世参加听证会。根据国际足联的新闻通报,13日纪律委员会正式开始了调查程序,为了了解红牌事件前后的现场细节,首先将由齐达内提交一份书面报告,详细说明红牌事件的经过,尤其是要把马特拉齐当时的侮辱言论原原本本的纪录下来,齐达内的这份报告必须要在18日之前提交给纪律委员会,为了公平起见,之后纪委会也会把齐达内报告的副本发给马特拉齐,让后者有足够的时间来对证。7月20日,纪律委员会将在瑞士苏黎世召开听证会,会议由纪委会主席瑞士人马塞尔和副主席巴林人哈里发主持,齐达内和马特拉齐两人也将出席。在听证会的当天,国际足联将公布听证会结果和对两人的纪律处罚。


    我必须说,我真的感到愤怒了。
    到此之前,我一直对马齐之间这场无聊争端持着一个中立的态度,尽量客观地看待。

    可是,如果这个调查是真的,我会毫不犹豫地站到马特拉齐那边去。
    非我赞同他的行为,非我喜欢他。
    我只是站到与我一样的草根那边。
    站到被人遗忘的小人物的角度上。
    站在公平本身的立场上。
    恕不高贵,仰视大人物,却不敢高攀大人物,大人物的心酸血泪固感悲痛。却决不能让其随意凌驾过我普通人的感受。

    程序的公正,才能保证实体的公正。
    面对着无数相似案例,无人去调查,只因此番当事人是行将告别的齐祖,我们的仰慕与伤离别及虫败,就变得这样廉价了么?

    老天面前,谁比谁尊贵?
    凭什么?
    按照他们西方有神论的说法,人都是上帝的造物,终将归于尘土。
    那么,哪一粒尘土不归于尘土,哪一粒尘土比别人更沉重?

    MD。

    托蒂那年冲人吐口水,然后吃了红牌.
    红牌就红牌罢,咱也不抱怨.
    而且意大利方面和意迷对他毫不客气地进行了批评。
    这事清楚明朗,吐口水让万千人看到的那人受到惩罚,理所应当,毫无疑问。
    从来都没有人去追问他为何吐人口水,也没有人要听他申辩。
    意大利队如此,意迷亦如此。
    对于自家球队自家球员犯下的这种愚蠢错误,我们都还天真得不知辩解。

    原来这事还可以这样解决:可以找新闻界哭诉,可以找FIFA喊冤,可以让被吐口水的那人蒙受更多的羞辱。

    到底为什么国际足联当时不同样去调查一下为什么托蒂会冲那人吐口水呢?
    托蒂是个神经大条的小子,但倒也没大条到神经病,会无缘无故冲人口水.
    同样事件,只因为这个人是齐祖,就有这么大待遇的差别?
    TMD。忍不住要骂脏话。
    这事,算不上是齐祖的错,但是国际足联这记马屁拍得让人心寒齿冷。

    原来同样是球员,在名气待遇地位影响的差别之外,尚有这人格的差别待遇。
    原来我以为在某些官冕堂皇的组织与制度内,至少有官冕堂皇的平等。

    只好建议意大利的家伙们统统羽化成仙,变成齐祖这样的神圣不可侵犯.

    你们的腿大师可以踩,踩了不会有人道歉.但倘你们踩了大师的腿,那就是该切腹向全世界谢罪的。

    你们应该被大师撞犯在地,然后有人来惩罚你,理由是你对他骂骂咧咧,导致大师生气,破坏了人家完美的人生.没有人注意到你们才是那被暴力侵犯的人。
    大师羞辱你,你若以头回击,全世界就当你是暴汉。大师若以头击你,全世界就当他是硬汉。
    面对大师的傲慢羞辱,你若控制住了,不施以老拳,而反过去骂骂咧咧,就有人说你侮辱大师的人格。
    似乎大师的人格是神格,他的愤怒是人性,你的人格是狗格,你的愤怒是兽性一样。
    你若羞辱大师,大师以头撞你,大家就开始追究到底是你这粗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使大师这般屈尊纡贵地用他宝贵头颅来撞你。

    我永远不能懂。
    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的人,包括了参与对马特落井下石的人,大部分都与马特一样,与我一样,是区区的小人物。
    我们因为微小,所以对大人物充满敬意。
    有时候还有些惧意。
    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应该以糟蹋自己以取悦圣人。
    在幸灾乐祸地一边倒神化齐祖的时候,在一边倒地辱骂马特拉齐的时候,在只考虑到齐祖心情的时候,在忘记马特的心情的时候,在认真听齐祖的说明的时候,在带着有色眼镜挑剔马特的辩解的时候。
    同类们,你们在践踏同类以取悦圣人。

    对于齐马事件本身,我不再有任何意见。
    如我之前所说,这事,两人都有错,不见得谁比谁的错更罪恶一点。

    但FIFA的行为如此赤裸裸地势利。
    之前,他们几乎从来没有这样为一张红牌动过如此干戈。

    我不讨厌齐达内,我不喜欢马特拉齐。
    我支持按规则处事。

    我不针对齐祖言行,也不庇护马特的错误。
    然而,我憎恨一群草民带带着另一个草民的人格当祭品,去讨好一个一样犯有错的大师。

    小人物的悲哀.

    大人物的霸道.

    狗眼看人低的势利.

    我深深地憎恶这样的FIFA。
    如果你们拿捏不好尺度,以后直接举办先生世界杯好了,非世界足球先生,欧洲美洲亚洲大洋洲南极洲先生不得参加世界杯。
    马特拉齐这样的草根,严禁其踏入球场半步。场外五十米都不允许,免得他骂太大声,使得敏感的先生受到伤害,一怒从球场里冲出来,再屈他尊贵金手殴打这种草民。

    省得打了先生又要劳FIFA花钱去查|||||||||

    一伙权贵打权贵。
    再也没有贵贱是非。
    真好,世界大同了。

    TMD非法.

    5/22/2006

    文字成为撕打的巢穴

    曾经我觉得网络这东西着实好,
    提供给所以想说话的人更大的话语平台。
    大家用二指禅施展口舌工夫,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辩论起来,
    其实往往,是鸡同鸭讲。
     
    比如李银河老师说“谁也没有权利取缔超女”,
    于是一些不懂道的卫道士立刻对李老师口诛笔伐肆意辱骂,
    却不知道自己压根不是和李老师站在同一个层面。
     
    比如有人认为知道国旗是啥样是爱国的基本功,
    而人大代表就意味着得知道国旗是啥样即使他只是一个临时征召的羊倌,
    否则就要打翻在地再吐上一滩口水。
    但这样的逻辑无非是经由媒体引导后臆想出来的东西。
    事实上,相当一部分人大代表不过是根据比例层层选拔上来的配菜,
    一桌子酒席上山珍海味精粮粗茶一样有点才显出团结显出一家亲。
     
    是的,每个人都应该有说话的权利,
    失语的社会是扭曲的,
    失语的人群是悲凉的。
    但是,有话要说不等于有话乱说,
    而现在这个时代,
    不是声音太多,而是声音太脏太乱。
    文字成为撕打的巢穴,
    在哪里才有诗意的栖居呢?
    4/3/2006

    下乡心得

    1、茅台酒不用担心斗不过五粮液——最穷的乡镇“父母官”请一桌酒席起码要喝2瓶;
    2、坑坑洼洼的乡村小马路上跑的是陆虎——钱都买车去了;
    3、这节那节赶场一样的开——浪费了钱财敛聚了政绩结出了升迁果;
    4、彩色贵州搞成政府海选——比超级女声高级多了吧人家可是保证政治上正确;
    5、幸好偶米去考公务员——考也白考木有后台的说。
    3/18/2006

    还是不要偷窃的好

    yee的博客众生相短短半月就聚集了很旺的人气,
    以至于需要更新申请和审核的程序。
    不过似乎国人在跟风这个项目上很是擅长,
    也是在短短数天内,
    各种貌似ucme.cn的东东见风就长。
    ucme的“建议暂时不要申请”到给了复制者时间呢。
    模仿吧,其实也没什么,
    就看谁的点子多,谁能走得更长远。
    好比你复制得到一篇文章但是你不知道作者是怎么写出来,
    下一篇文章写的是什么,作者可不会先告诉你。
     
    我想要说的重点是,
    即使是模仿复制,也请专业一点,
    多花一些耐心和精力让别人自愿成为你的拥趸。
    我相信,绝大多数在ucme.cn“上相”的博客们,
    都是出于对yee的这一创意的好奇并且是自愿的。
    那么,那些“后来”且想“居上”的人(以及复制品),
    即使是连ucme.cn上的博客也想一并复制走,
    是否应该先征求当事人的意见再行事,
    而不是擅自就将他们的照片放到你的复制品上去呢?
     
    在此我个人非常严肃的要求:
    请撤下我的照片及博客链接,
    谢谢。
     
    10/29/2005

    猪脑政府

    据说,贵大已经被决定整体搬迁到所谓金阳新区,
    还没有红头文件,但是基本上是不可更改,
    因为那些猪脑是不会听人话的。
     
    为了所谓的“拉动金阳的发展”,
    又搞起了当年靠独轮车支援前线的人海战术,
    不过那会叫斗志,现在叫“人气”。
    猪脑们大概还会为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拙劣“策略”而沾沾自喜。
     
    当初发神经“气势磅礴”的要在那片荒地上建立起贵阳全新的商业中心,
    如今却动上了教育的脑筋,去繁荣那依然冷清的“中心”,
    我看是指望着用区区万人的贵大去搞新一轮的泡沫建设,
    劳力费神的是学校以及一干教师员工和学生,
    中饱私囊的是因搬迁学校又染指基建的黑手。
     
    更何况,几十年的相依相守,
    山清水秀的花溪是贵大的文化土壤,
    虽不一流的贵大也成为了花溪的标志。
    彼此间一种类似于乡愁的情结,
    就这样被政府的猪脑践踏,
    饭桌子上的官僚把人文精神当作了推磨的鬼。
    只是这中介却并不是钱财。
     
    都不要谈什么尊重民意,尊重民权了,
    谈这个的前提是没有的——
    没有民主的机制,更没有民主的传统和精神,
    你还能指望猪脑变成柏拉图?
    6/10/2005

    大学生们性饥渴?

    GY市首席性专家金涛同志高校性知识普及巡回讲演昨天抵达贵大站。老娘去上价值哲学课,路过那间做讲演的教室,偶买噶,可容纳上百人的教室堆得水泄不通,门外头都还有人踮脚张望。

    犹记得上次美国PC大学一教授关于中国历史的讲座,第一天还好,有个50来人,第二天第三天就只稀稀拉拉坐了20来个人。

    看来一种历史观察的新鲜角度抵不过对原始本能的渴求捏。

    5/2/2005

    和平禁毒

    失去联系多年的师兄dtx在QQ上呼叫我,当时真是很诧异。知道他毕业后去了昆明军区,之后通过一次电话可是你知道手机号码这个东西是靠不住的,经常因各种原因更换之,后来就杳无音信乐。

    其实以前在学校时他和我也不是常常玩在一起的,只是因为多了一层同乡的关系,感觉上要比别的的学长们要亲近些。即便如此,这种消失很久的朋友忽然出现在面前的惊喜还是能够有短暂的回味的。

    知道了他已经退役,原来一晃已经5年了。事件常常强调了时间,使得我们一段一段的回望或是嗟叹。

    也知道他放弃了政府分配的工作在做“自己的事情”——和平禁毒——通过引导并帮助云南边境鸦片生产基地的农民们改种经济作物的方法从根本上杜绝毒源。

    当他这样给我解释了他的“自己的事情”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天,这是一项艰苦而困难重重的事业啊!他说他是在协助他认识了好多年的一个老师,这个老师的梦想就是尽自己之所能禁毒并且正在致力于如此。光听他说的,我真是很钦佩——为了一种关乎人类的理想而做事业!

    和平禁毒,能在多大程度上实现呢?农民们会放弃鸦片的种植吗?那些靠贩毒牟取暴利的毒枭们会轻易容忍有人要连根拔掉他们的命脉而不打击报复吗?又会有些什么人给他们提供资金和项目奠定铲除鸦片种植的基础呢?我知道那些种植鸦片的农民在整个贩毒链条中其实得不到很高的利益,说服(也许有时候可以寻求政府的“命令”)他们改种经济作物困难不是那么多,后2个担忧则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了。

    无论怎样,我敬佩这样的努力者,世界也需要这样的人。也很好奇他们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下次和师兄QQ的时候要问一问。

    4/10/2005

    吴建民做秀

    中国与上百个国家有外交关系,那些大使们走马灯的更换着,外交大使的生活和工作无疑是神秘的,我们缺乏相应的机制来让平民更多的了解我们的国家具体怎样和别人打交道.那些大使们的姓名也只是专业人士档案里的笔画.

    忽然有个叫吴建民的人打破了这种沉默,在媒体中频频亮相,原驻法国大使现中国外交学院院长.偶尔说点自己大使生涯中的小逸事,当然是无关宏旨,想来也不可能爆什么猛料,他还得混的不是

    不过我不喜欢他的这种秀.甚至觉得他说话很假,那种严格训练过的外交辞令已经渗入他的骨髓,无法真正的作为人们了解外交工作者酸甜苦辣的蓝本.但是他依旧成了媒体明星,不甘寂寞的腾挪在他想要的舞台上,风光无限.我的喜欢与不喜欢,于他继续做秀不生成任何的障碍,我观察这个世界,他提供观察的对象,如此而已.